不得不搭建的產業鏈集群
產業鏈集群是指集中于一定區域內特定產業的眾多具有分工合作關系的不同規模等級的企業與其發展有關的各種機構、組織等行為主體,通過縱橫交錯的網絡關系緊密聯系在一起的空間積聚體,代表著介于市場和等級制之間的一種新的空間經濟組織形式。
作為世界上第一大服裝生產國,在我國沿海一線紡織服裝行業發達的城市,其產業鏈集群實際上已經相當完善。一家工廠基本上可以在同一個城市或者就在同一條街道上獲得自己生產所需要的全部輔料、配件、物流、報關、上下游企業甚至是代工的工廠。
然而,在中西部地區產業鏈集群的不完善給紡織服裝企業帶來了諸多的麻煩。往往就是面料企業要跑到另外一個省份去購買需要的紗線,服裝企業尋找合適的面料經常還不得不“回”去沿海地區。這樣一番折騰,不但增加了采購成本,同時也耽誤了生產周期。
對于內遷企業生產成本的問題,我們經常會聽到一些聲音說,低廉的人工工資基本上可以抵消場地租金和采購成本。實際上,這樣的看法是不準確的或者說是錯誤的。目前,在中西部地區紡織服裝企業打工的工人工資與沿海經濟發達地區差別不大,每月最多的差異也就在兩三百元。吸引他們留在家鄉工作的原因是,在沿海打工,一去數千里,費用不少,而且逢年過節要訂票、擠長途客車、趕火車,疲憊不堪。所以,如果內遷企業的工價低于沿海太多,是根本招不到人的。
另外,紡織服裝企業內遷,比原來臺灣企業、香港企業內遷大陸的情況復雜得多。那個時候只要給錢就干,現在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給錢也不一定給你干。究其原因,男人們外出干活,比方現在西部地區工地上做鋼筋活、做外墻活、搭架的都是200元一天以上。男人們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如果遇到冷飯冷菜,就罵人,就罵得女人們也不敢出來賺錢了。
對于那些早年在外打工進而成為紡織服裝企業老板的人來說,沒有把自己的工廠遷回家鄉也有說不出的苦衷。
那一年,金風起、桂花飄香的時節,農民的兒子蔣永在初中畢業了。連溫飽也無法解決的家境促使他放棄學業,依依離別,為發財,遠走他鄉。如今,他在深圳的服裝工廠已經擁有了1000余名員工,主要為人貼牌生產登山、滑雪等戶外體育服裝。
當說到現在沿海地區紡織服裝企業生產成本的時候,蔣永在略一沉思面帶無奈地說,最近5年左右,他的人工工資翻了一倍多。并且,目前為了留住員工他還要為職工們提供較好的食宿福利。每年過年的時候,蔣永在就要馬不停蹄地在過年前安排好大客車把員工們送回老家去團圓。年后,又得派車去把員工們接回深圳。據說,僅僅過年這一接一送就要花費企業50萬元左右。這些實際上都屬于企業支付的員工工資成本。
即便是這樣,蔣永在也沒有把工廠內遷回西部。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中西部地區的服裝產業鏈還不完備。比如有些服裝所需的高檔印花,西部據說就成都、重慶可以做,其他地方沒有企業可以做。另外,氣候也是一個重要因素。據了解,服裝企業需要手指靈活,華南氣溫較高,可以四季生產。如果搬到中西部一些地區,冬天要下雪的地方就沒法生產了,而如果給車間全部裝上空調,生產成本又太高了。
“月是故鄉明”,對于蔣永在這樣的紡織服裝企業老板,較之年輕一代的打工者來說,他們有著更為濃厚的鄉土情結。另外,能把自己的工廠搬回故鄉也是他們“衣錦還鄉”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因此,如果各方面條件許可或者說是接近沿海地區,他們內遷的積極性還是相當高的。
值得肯定的是,中西部城市已經開始著手解決紡織服裝行業產業鏈集群的問題。以目前較為突出的服裝原輔料采購問題為例,重慶市就在合川建立了西部服飾科技創意產業園,服裝原輔料貿易是該園區重要板塊,目標是建設成為西南地區最大的紡織服裝面料交易中心。據說,除了輻射整個西南地區,甚至還能吸引周邊其他地區前來采購服裝原輔料。
紡織服裝企業內遷符合國家的大政策,是大勢所趨。不論你的企業今天遷沒遷,但那只不過是早遷晚遷的問題。勞務輸出大縣,重慶市萬縣縣長的一番話值得我們紡織服裝行業的同仁們思索:“我們已經停止了勞動力輸出的戰略,開始了招回來戰略,把在沿海地區學到了經驗、有了資金的人招回來,開辦屬于本土的企業,造福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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